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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员的青春不迷茫》-第4章 老同学(1)

4老同学

4.1 回忆高中

高中时贾建皮肤特别好,白白净净、细皮嫩肉,跟个姑娘似的。那时候学生们都很纯真,长得好看就可以了,不掺杂身高、家庭条件等因素,所以追求贾建的女孩子很多。贾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都给拒绝了,那时候的他一心想着学业,无法顾及其它。

可以说在高中时,贾建是特别受女孩欢迎的。进入社会后情况正好相反,很少有女孩主动和贾建聊天了。

看过《夏洛特烦恼》这部电影后,贾建留下了眼泪,电影中可以重新回到曾经的高中校园生活,现实生活中并不能。

贾建没有听歌的习惯,可是刚出校园、工作不久的那段时间里,有听了段时间励志歌曲,听完之后自己就会从失落的状态中挣脱出来。从没有主动搜索情歌听,觉得那是在自我麻痹、自我放弃。

可是看过《夏洛特烦恼》后,《夏洛特烦恼》中用到了很多经典老歌,例如《一剪梅》、《曾经的你》、《相约98》、《一次就好》、《那些花儿》等等,发现情歌听起来也很有感觉。

在上大学的时候,张雨生的《大海》是每次去KTV,同学总让贾建唱的,虽说贾建唱起来会走音,但是同学们在一起就是享受这种气氛。

可能是一个年龄段一个状态,对同一件事的看法不同了。

回忆高中生活,感觉就像《夏洛特烦恼》中用到的《曾经的你》歌词一样: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DiLiLi……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DiLiLi……

有难过也有精彩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DiLiLi……

不知多少孤独的夜晚

DiLiLi……

从昨夜酒醉醒来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不喝酒的贾建也会有醉意。贾建的高中生活过的很遗憾,那时候他有暗恋的姑娘,只不过没说破也没行动,现在再也回不去了。

4.2 班级群

班级各种群内早就无人发言了,死寂一般。

高中、大学的群里基本没人说话了,偶尔发的消息还是某个人账号中病毒后发的那种乱七八糟的消息,真正讨论聊天的几乎没有。

除了贾建这种还是单身的个例外,其他同学们基本上都达到上有老、下有小的阶段。

生活压力很大,大家的重心发生了变化,都要忙着赚钱养家,白天上班工作忙,晚上回家家务事要忙,根本就没有空余的时间去聊天。不像以前刚毕业那时只要自己吃饱就好,操心的事不多。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无话可说,懒得回复了。虽说都是同学,但是毕竟大家分开的时间长了,而且生活的环境也不一样了,或多或少会感觉没有话题聊,即使有了话题,三两句聊完就不知道再聊什么了。没有了共同的语言,聊的也没劲。

都是各忙各的,混的好的在群里说话怕别人说他炫富,混的差的在群里说话怕别人瞧不起他。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傲气,从这方面再看,没人说话却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4.3 试着不合群

曾有个前辈和贾建聊起了他大学时的情况。

他说自己毕业后就退出大学班群了,很多人都没有了联系。

在大学时,前辈自认为是一名有远大志向的青年。置顶各种大学QQ群,一天打开查看好多次。如果没有什么事,群里几个星期都静悄悄的。为了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为了所谓的合群,积极参加各种活动,经常逃课,导致学业荒废。然后四年就这么过去了,一无所成。

他劝贾建:其实,你可以试着跟他们不一样,试着不合群。贾建没应答。

记得有个高中同学上大学之后是个公认的奇葩,本科毕业后,这位高中同学考上了北大的研究生。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高中班群都爆了,大家都很惊讶是不是他。后来有同学发了他的学号、班级和辅导员的姓名以后,大家才确定了就是他。

这位高中同学读本科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早上6点出去,晚上11点回宿舍,自己上课,自己吃饭,很少参加宿舍和班级里的活动,没有任何存在感。当时很多人都感觉这个人很奇怪,都猜他是不是有自闭症之类的心理问题。

现在想想,这位高中同学才是对的。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不为了迎合别人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周末我们打算组织一次班游,要去的同学可以报名。另外,如果对这次班游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出来哦。这曾是高中时班长在班群发的消息,但一个小时后,除了几个表情包外,群里没有任何回应。

越长大,就越难把大家聚在一起了。

4.4 看同学

这个周末贾建约好去看大学本科时一起玩耍的同班同学,名叫健飞。本科毕业后有几个同学也来北京了,他们在这找了份工作,可能各忙各的关系,贾建来北京这么久了都没怎么聚,趁着这回都有空就约出来聊聊近况。

坐着运通126路公交车,坐了10站地,然后在上地桥东站下车,步行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健飞住的那个小区。小区比较旧,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一进屋看到有三个同学已经在了,算上健飞和贾建一共五个人。

上地那边是互联网公司聚集的地方,例如百度公司、搜狐公司、网易公司等。大家随便哈喇了几句就去下楼吃午饭,刚毕业没多久都没什么钱,健飞倒是很客气说是他请客,都订好了午餐,团购了一个烤鱼套餐。

北京租房并不便宜,房租、水电都是费用,一个次卧近两千元,押一付三情况下一次要支付近八千元,对一个刚出校门没多久的学生来说压力很大。

到了餐厅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贾建和另一个同学在健飞的对面坐下,其它两个同学和健飞挨着坐。

除了套餐外健飞又点了五瓶啤酒加几个小菜,心想一人一瓶,可是贾建坚持不喝,同学们也就没在勉强了。健飞一杯一杯的喝着,吐着心中的不快前两天被领导数落了,因为开早会期间摆弄了下手机,还有就是早上没替领导打卡,要知道公司是严令禁止替人打卡的,可人家是领导,总要给人家面子。领导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对他自己的领导点头哈腰,对下属折磨压榨。,健飞情绪越聊越激动,拍起了桌子,挨着他坐的同学应和着就是,就是,我领导也那样

贾建隐约看到健飞眼角的泪光,可能长时间压抑着自己,这回贾建几个来了他可以一吐心声。有的时候生活会压垮一批人,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给。健飞还是挺坚强的,擦拭了下眼睛,咽了一口酒,展望着说以后都会好起来的。贾建看在眼里、听在心里,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贾建聊了下自己的校园生活,每每看到同学们投来的羡慕目光。贾建羡慕工作中的同学,他们能更早的接触社会,提前适应社会中须遵守的游戏规则,工作中的同学羡慕着贾建的轻松自由,彼此相互羡慕。

聊天中多了份陌生,可能是长时间没联系,感情不比从前,职业发展中存在了微小的落差,同学们出了校园后忙碌着工作,考虑事情更全面、理性,想法也更贴近实际。以前不爱说话的健飞变的侃侃而谈,三句两句离不开钱,闭口不谈理想。是啊,毕业后都会变的,有的人很适应这个变化的社会,有的人正在被社会抛弃。

想起庞龙《兄弟抱一下》的歌词不再说那些年少热血的话,那是我们经历过的时光。

期间聊着大学同学中谁谁谁结了婚、买了房、买了车、开了公司,谁谁谁榜上大款走上人生巅峰。然后,幻想着自己以后有钱了怎样怎样等,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4.5 五星好评

吃的正酣的时候,服务员过来了,问吃的是否满意,满意的话期望给个五星好评。这是餐馆的商业模式,有了好评会吸引来更多客户,生意兴隆。

团购的好处是可以不用花更多时间操心饭菜细节,店家都给安排妥当,菜量是按照团购信息说明上配置,一般来说是够吃的。

烤鱼闻着挺香,拨开鱼刺,贾建又夹了一块鱼肉来吃,人多吃着也有气氛。

风和日丽,正当午时,餐馆的顾客多了起来,嘈杂声此起彼伏,对话都要大声说才听得清。

挨着贾建坐的同学说话了读了这么多年书,结果工作中没用上。是的,学了物理学师范专业去教英语确实不太贴边,不过好在也是别人向往的工作,朝九晚六。他进的是私人机构教书,按课时获得报酬,相比正规学校的老师不轻松,也没那么宽松,寒暑假也得忙,不过收入比正规学校老师的平均收入高些。

这是就业后的普遍现象,在校期间就有交流过这话题了,没什么好抱怨的,还不是自己选的路。

紧挨健飞的同学说早知道就学个能挣大钱的专业,不用在大城市租着廉价房蜗居,这是很多人的想法啊,想一步求成,迫切希望摆脱目前的窘境。都希望能够早知道,可惜没有领路人指引,更多的是要靠自己摸索。如果都早知道,那社会上还会有穷人么?

4.6 闲聊攀比

说完他喝了口酒,和健飞坐一边靠里的同学说我也希望之前能早知道啊,目前相比你们我比较幸运吧,领导比较好,没怎么找我事,不过这位同学担心以后有关晋升福利也没他什么事。健飞接话了还是贾建有出息,学历最高,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贾建谦逊地回应到哪里,哪里,只不过是多读了几年书的穷书生,还啃老花家里钱呢。贾建回应时很心虚,其他同学都独立养活自己了,他还没有。

客套了一番后,差不多都吃不动了,坐着闲聊了会儿,吐槽着工作的不快、事业的不顺、家庭的困难、身上的压力,应了那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酒足饭饱后健飞问了下大家有没有吃好,他还想约大家去唱歌,贾建看这情形推辞了。一来贾建音乐细胞不多,二来贾建感觉融入他们有困难,找个话题不容易,怕尬场。再说大中午一行男人去KTV唱歌让他感觉怪怪的。

当初在学校时,张雨生的《大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落下的,即使跑调也不在意,自娱自乐,现在的贾建缺少了年轻时的那份激情。再说挨着贾建坐的那位同学是麦霸,贾建学会了低调,关公门前耍大刀是要不得的。

健飞说去下洗手间,大家都知道他是去柜台结账了。

临走时大家寒暄了几句,贾建返回学校,其他同学去了KTV唱歌。

这次聚会后贾建意识到他应该找份工作了,研究生没毕业也是可以工作的,大不了以本科学历找,总之不能再花家里钱。

4.7 树奎同学

树奎是贾建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在高二之后他俩一直是同桌,树奎是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来到贾建那个县城上学可能是来投靠亲戚吧。

树奎是真真正正的土豪,虽说父母也是农民,可是他家有太多的土地,听说有一千多亩地。

上学那会儿,树奎总让几个要好的同学去他家吃小笨鸡,结果都毕业好多年了,小笨鸡还没吃到贾建的嘴里。同学们给他起了个外号二奎,可能是因为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习惯吧,有点

记得在贾建家里办考上大学的升学宴的时候,贾建有请树奎吃饭,树奎还特意从家里带来了咸鸭蛋。

工作几年后,有一天,树奎在微信上问贾建是否读研了,贾建回答读了,为啥突然问起这事儿?

原来树奎有考研究生的想法,想向贾建取取经,增长下经验。听说他要报考吉林大学,专业还没定,不过他已经准备了数学,那可能就是要报考工科类的专业了,听说已经准备一个多月了。

贾建微信上给他鼓励,给他打劲。

其它话题也是免不了对象、工作、未来规划方面。树奎说他不着急找对象,可是他家里急。贾建说他想找对象,可是现在没钱,不敢找对象,家里也急。

树奎在医院给人家修理器材,比如哪个仪器坏了,他给修理。工作清闲,还能经常和美女医生、美女护士打交道。

树奎在黑龙江省密山市买了房、买了车库,他爸说他掉钱眼儿里了,他回复说:钱好使。

尽管很有钱,可是树奎挺会过日子,树奎的微信头像是一台丰田车,估计才20多万吧,有台车在找对象时相对没车的人容易。树奎和贾建聊到他们医院的一个护士,大体意思是他没看上那护士,因为那护士没文化,初中都没毕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对另一半的要求,没有对错。

他劝贾建多赚钱:

他说你看XXX都结婚了?

他说你看XXX孩子都多大了?

他说你再不努力赚钱,啥时能结婚啊?

贾建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还是需要一步步来才行,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贾建印象里的高中生活很温馨、很充实,当然了,也很受女生欢迎。

大概聊了半个小时后就各忙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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