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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员的青春不迷茫》-第2章 北京有感(2)

2.8 挤地铁

早高峰、晚高峰地铁里面都是人,不幸的时候地铁里弥漫着一股臭脚丫味道,使得贾建每每要屏住呼吸一阵;较不幸的时候地铁里会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最不幸的时候地铁里弥漫着狐臭味道让贾建感到窒息。

挤地铁的过程中挤出了很多小故事。

1)有一次,三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被人群裹挟着挤进了车厢,他们面面相觑几秒钟后劫后余生般地大笑起来。

2)有一次,车门打开时,贾建看见一个男子提着裤子落荒而逃。在早高峰的拥挤推搡中他的裤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挤掉了。

3)有一次,一男一女因为谁踩了谁的脚而大打出手。女子怒发冲冠操起手提包向男人脸上挥去,谁知包的拉链忘了拉上,化妆品、钱包、钥匙撒了一地。男子犹豫几秒钟后,叹了口气,蹲下来帮女子捡起地上的东西。

4)还有一次,周末天降大雪,地铁站内的人比往日多出许多。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正费力地把身子挤进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可是他努力了许久半个身子还是悬在车厢外。警示灯已经亮起,车门即将关闭,正当男子进退两难之际,说时迟那时快,车内一位彪形大汉出手相救将瘦弱男子拦腰抱进了车厢。车厢里的空间已高度饱和,瘦弱男子动弹不得,脸颊紧紧贴在大汉的胸膛上。看到这一幕,贾建的脑海里立马拟好了一部耽美小说的大纲......

地铁上是存在阶级分层的,在这一封闭的空间内,房、车、收入都变得不再重要,有座位的人便是至高无上的有产阶级。哪怕车厢里挤得像快要爆炸的罐头,他们都方寸不乱、安然淡定,或闭目养神、或闲看手机、或想着自己的心事,任神思游离到外太空。

站着的人就辛苦多了,他们用左胳膊肘在胸前顶出一小块宝贵的空间,用右手擎着手机,依靠那一块小小的屏幕暂时忘掉地铁里浑浊的气味。他们的眼睛也不是一直盯着手机看,他们会很警觉地留意有座阶级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当发现一个有座阶级把手机收回包中或朝着车门口张望时,无座阶级们的神经便立刻紧绷起来,他们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剑拔弩张,盘算着在有座阶级抬起屁股的瞬间,既要快如闪电地抢到座位又要保持一定的风度和优雅。

参加工作后,贾建每天来回有两个多小时是在地铁里度过的,为了不让自己产生时间都浪费在路上这种感觉,贾建恨不得把电影院和书房都搬进地铁。

在地铁上看电影并不舒服,因为屏幕大小、噪音太大,时不时还会因换乘而被迫中断。但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肚子上,如此看电影又总会因为姿势太过慵懒放松而中途睡着。

于是,贾建把待看的片子分门别类,节奏舒缓的日式小清新电影拿到地铁上去看,紧张刺激又需充分调动思维的片子则留在家里专心欣赏。

赶上忘记给手机充电的时候,贾建干脆堂而皇之地欣赏别人手机上的片子。有一次贾建身边的女孩在看《老友记》,贾建则在她身后伸着脖子观看剧情,虽说这部剧贾建看了N多遍了,不过看到颇搞笑的台词时,贾建俩人一起大笑起来。这种陌生人之间的默契后来也时有发生。

读书当然也是把通勤旅程变轻松的好办法。贾建绝大部分的技术书籍都是在地铁上读完的,久而久之竟然养成只有在交通工具上才能专注读书的坏习惯。电子书携带方便,可以随时摘录句子,撰写批注。纸质书质感卓越且保护眼睛,更容易启发思考。

有段时间贾建常带着纸质版的《鸟哥的Linux私房菜》上地铁,因为书太厚,地铁上人又多,举到眼前阅读时很容易戳到前面那人的脊梁骨,贾建因此遭到不少白银和侧目。但爱书之人总是惺惺相惜的,除了白眼,贾建也收获了不少赞赏与鼓励。有一位前辈曾和贾建短暂交流过读这套书时的心得,他说在地铁上捧书而读的人越来越少了,贾建认真读书的样子让他有点感动。

加班后乘地铁回家便是又一番光景了。晚上十点多的乘客,脸上不约而同地挂着疲惫和脆弱。好像夜越深,心事就越重,眼神也就越茫然缥缈。这个时候乘地铁,贾建是不大愿意看书、看电影的。贾建把身体靠在车厢内壁,让目光扫过那些忧郁的脸庞,在心里给他们编了一个又一个养家糊口的故事。

偶尔会遇到混进地铁的流浪歌手,抱着一把破吉他穿梭在各个车厢,用沙哑的嗓音唱起过时的情歌。贾建听着歌,观望着自己的影子映在车窗上像一幅被水泡过的肖像画。地铁上当然也会遇到伸手乞讨、步伐蹒跚的行乞人,贾建见的多了自然会无动于衷。

2.9 地铁里的读书人

坐地铁回去的时候偶尔会看见在地铁里看书的人。对于在地铁上看书的人,有人赞美他们也有人质疑他们。作为一个局外人,贾建是很赞赏这些工作劳累过后还能学习的人;作为一个局内人,偶尔也会被自己的这份学习精神感动。通过什么方式学习都赞赏,例如,用手机阅读APP一样可以看电子书。学习方式多种多样,学习途径五花八门。

就如豆瓣网友脏兮兮早就所说,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地铁再拥挤,地铁上的读书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精神角落。

一、什么样的人在地铁上读书

读《敏捷软件测试:测试人员与敏捷团队的实践指南》的是一位穿裸粉色针织衫的女孩,她可能在技术工作之外有着一颗温柔的心吧;读《新加坡旅行小密探》和《搭地铁游首尔》的读者,常常抑制不住脸上放光,他大约不久后就会拥有一段难忘的旅程。

地铁走走停停,一段旅程或许只有半小时,他们却在别人的故事中度过了跌宕起伏的人生。

无论是读《诗经》的儒雅先生,还是读《收纳全书》的年轻女孩,都呈现出一种或淡然柔和或笃定沉静的独特气质。大概他们长久以来读过的书、思考过的问题都写在了脸上,成为他们容貌的一部分。书是他们带上地铁的最好饰品,阅读则是经得起岁月考验的最好化妆品吧。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并不油腻,他读的是《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看似愣头青,读的却是《毛泽东传》;读明星自传的可能是中年少女;读《好妈妈胜过好老师》的同样也是文艺青年;读职场书籍的人很容易分辨,辅导教材开本很大,又很厚,他们常常一边看一边做笔记。他们都有不同于外表形象的饱满灵魂。

二、他们在地铁上读什么

简体中文版书籍自不必说。读竖版古籍和繁体台版者有;读外文书的外国人和读外文书的中国人有;读页面泛黄的旧书者有;读不足巴掌大的袖珍书者也有。

阅读之美,很大程度上是纸书之美,但在地铁有限的空间里,读Kindle的人也并不少,还有些读者用手机APP阅读文章。

三、总有办法知道书名

书的页眉、页脚,这些地方常常就包含了书名或章节名的信息,因而很容易通过这些线索知道书名。小说常常只有页码,但人物角色的名字常常出现,通过搜索人名也不难知道书名。

2.10 圆明园

2.10.1 去圆明园

学校距离圆明园大概七公里的路程,坐地铁去的话要三十分钟左右。贾建几个人吃过午饭、睡过午觉后就出发了。

乘坐地铁十号线(外环方向)到达海淀黄庄换乘地铁四号线大兴线(安河桥北方向)到达圆明园站下车。路上观望了地铁上行色匆匆的人们。

地铁上遇到个蓬头垢面一路乞讨的中年男人,贾建每每在想四肢健全的人为什么不去找份谋生的正当职业?。坐享其成、不劳而获的多,起初贾建还会多少给点钱,后来就麻木了。听说这些乞讨的人都特别有钱,好多开奔驰车的,手下还有好多人一起乞讨,算起来还是个领导呢。

贾建听到有新闻报道说有群人把小孩弄残后强迫他们去乞讨就很气愤,这群人判处死刑都是对他们的仁慈。还有报道说:假装双腿截肢残疾匍匐行走的乞讨男人下班后,又直立行走上了豪车;更有甚者,一个妇女带着孩子出来博得同情的,孩子可能睡着了,一路上没说一句话,贾建有时就在想她身上背着的孩子是不是她亲生的。

地铁开的很快,每站大概用时不到二分钟,一行人出站后看到了映入眼帘的世界文化遗址圆明园。

周六日来参观排队买票的人特别多,贾建快步走到了队尾,排队购了四张门票。

圆明园总是不乏外来的游客参观,园内行走每每能看到旅游团的身影,手拿着三角红旗,穿着统一服装,穿梭在园内的小路上,领队人手拿麦克宣传着圆明园的历史文明,小道边上形形色色的卖货人。

2.10.2 游圆明园

再过段时间就能看到园内柳絮纷飞的景象了。有人说圆明园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一堆破石头;有人说圆明园是历史瑰宝,无价;还有人说圆明园是我们的耻辱,耻辱需要铭记。这种情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一而同。贾建没有那么高的境界,来圆明园参观主要是放松自己、找个散步的地方、为自己减减压而已。

园内有十二兽首、庭园、人工摆设的盆栽花、假山、侵略后留下的建筑遗迹、人造迷宫、池塘里的荷花和鸳鸯等。天太热,一行人走走停停,贾建买了几瓶功能饮料给大家解渴。

园内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树木,有些树木上挂了个相关介绍的牌子,不挂对于贾建来说也没关系,本不是打算来学习的。还有些树上安装了带灯的假花,方便行人观赏,看得出树木都有些历史了。还有电动小车可以坐,听说坐一次要一元钱。

有些淘气的小朋友敲打着泥塑的雕像,刻着文字某某某,到此一游!

在园内逛个半小时就感到累了,和平时少锻炼有关,走一路休一路出了一身汗,回去要洗个澡。

四个人一路上话不多,可能都疲惫于学业,提不起精神。

园内小朋友脸上洋溢着青春的那份活泼可爱,嬉笑玩耍、无忧无虑,在大人的陪同下对着遗迹问东问西,彰显出小学生的那份求学好问。

贾建几人找了个较大的长椅坐下,看着不远处池塘里的金鱼游来游去。

校园生活总是聚少离多,不知道离校之前还能聚几回呢。

这时的贾建多愁善感起来,此情此景影响的。想起周星星电影《鹿鼎记II》中一句台词唉,感情丰富从来就是我的缺点,这句话在求职面试时,面对面试官的提问你的缺点是什么?的时候是不是能用上呢?

园内不乏美女出入,穿着短裤或是超短裙,白皙的皮肤、飘逸的长发、明眸皓齿。室友几个对着过往的美女小声调侃一番,评头论足着。不在意调侃结果,只是享受其中的乐趣。

2.11 城市套路深

经常听说城市套路深这样的言论,初来北京时的贾建并没有什么概念,等参加工作后才慢慢地体会到大城市的套路,农村的套路

1)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路也滑,人心更复杂。

2)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道路远,套路更加险。

3)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路也滑,套路更复杂。

4)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已整改,套路深似海。

2.12五一假日

来了北京有段时间了,贾建没去过长城、没登过天安门、没逛过故宫、没爬过香山,除了圆明园,您能想到的北京景点贾建基本都没去过,即使是毕业工作后也都没去。为什么不去呢?主要是贾建对景点提不起兴趣,没电影、电视那么有吸引力,怕花钱倒是次要的了,可能也和自己单身、没女朋友有关。

很快五一就临近了,贾建计划着这个五一怎么度过。回家是不可能了,来回的路费有些吃不消,加上假期时间太短,到家了也待不久;计划看书,那估计是静不下心来的;思前想后还是宅在寝室里看美剧度过吧,《邪恶力量》那么多季,打发下假期是绰绰有余了。平时图书馆二楼从来不缺读书学习的人,有些面孔是经常见到的,就是脸熟叫不上名字,角落里有些情侣在秀恩爱,贾建一律视而不见,怕小心脏受刺激。

贾建的室友们节目很多,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旅游的经常去秦皇岛、北戴河、青岛这些海边城市游玩,贾建为了跟上他们的节奏特意花了点时间熟悉地理,买了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贴在床铺旁边的墙壁上,有事没事的瞅两眼。

旅游回来的室友变了样,被其他人对着他们黝黑的皮肤笑上几天。

2.13 没有归属感

贾建在北京没有归属感,没有房子、没有亲人,打算工作几年后就回到老家那边的二线城市哈尔滨发展。有句话叫父母在,不远游,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况且北京对于贾建来说真没什么吸引力,贾建不是一个爱游玩、逛古城的人,离开北京也不觉得是种损失。

新闻报道北京的地铁,特别是一号线和二号线,基本每月都有卧轨的人,这些人连死都不怕却怕活着。

周星星电影《少林足球》中经典台词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一直激励着八零、九零后,贾建不知看了多少遍,还是觉得有看头。

有记者采采访: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答:不上班。

2.14 小结

北京的快节奏生活让很多人感到窒息,这里机会多、这里竞争大,这里适合闯荡,却并不适合养老。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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